合胜盈娱乐场安卓版|二品顶戴传教士,认识到中国在外交知识落后之后翻译《万国公法》

2020-01-11 15:40:26

来源标题:匿名

合胜盈娱乐场安卓版|二品顶戴传教士,认识到中国在外交知识落后之后翻译《万国公法》

合胜盈娱乐场安卓版,文|童萌

1916年12月18日,北京长老会教堂中传出阵阵追思哀乐声,一位美国人的追悼会在此举行。到场的中外名流包括清末著名外交官张德彝、时任美驻华公使芮恩施(paul samuel reinsch)、倡导庚款助学的传教士明恩溥(arthur henderson smith)等,时任中华民国大总统黎元洪也专程派秘书前往祭奠,在悼词中称其为“泰山”“北斗”。这位美国人就是丁韪良(william alexander parsons martin),他于1850年来到中国,离世时已在华生活、工作60余载。他既是信仰坚定的传教士,一度也为美国政府工作,但最为人熟知的身份则是学贯中西的二品顶戴“中国通”。

1901 年,京师大学堂总教习丁韪良(居中的外国人)和教员、官员在北京和嘉公主府(亦称四公主

尽管北京的上层人士因为耶稣会士长期供职于钦天监而对基督教有所了解甚至有好感,但真正愿意入教的往往是走投无路的底层穷人。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在京的新教传教士普遍采取办学的策略,丁韪良也于1864年开办崇实馆,这得到了曾与他在宁波共事的海关总税务司赫德(robert hart)的资助。

出于吸引学生的目的,崇实馆提供食宿、衣装,这吸引了一些穷人的孩子。尽管办学的目的是传教,但丁韪良要求崇实馆在日常授课时只教授地理、数学、科学和汉语典籍,还编写了中文科学教材《格物入门》。至于宗教的熏陶,则只在礼拜日进行。丁韪良对世俗教育的重视可能源自他的父亲。老马丁曾在家乡亲自办起书院,又从小培养丁韪良及其兄弟宗教与世俗的各类知识,这使丁韪良对世俗科学持开放态度,他在神学院毕业论文题目是《物理科学在传教中的应用》。

丁韪良,原名威廉·a·p·马丁

面向社会底层办学的同时,丁韪良也将目光再次投向上层。他努力结交官员,也成功吸引了一些权贵人士入教。但是,这些中国教徒对基督教的理解似乎与传教士们努力传达的有所不同。丁韪良在回忆录中记述了这样一段对话:他在一位权贵亲友的葬礼上,看到一名老者抚棺痛哭,便上前安慰并问道:“这位去世的教友是您的亲戚还是朋友?”老者答:“都不是,我不认识他。”这使丁韪良颇为不解,难道这位老者已经达到“大爱无疆”的觉悟?谁料老者接下来说:“我哭是因为看到这口棺材用了上好的料材,而我死时恐怕用不到这样好的棺材了。”

也许丁韪良的传教工作进行得并不那么顺利,但他在世俗领域的成就在一众“贵人”的协助下竟也甚有起色。充当中美谈判翻译的经历使丁韪良认识到中国在近代外交知识方面的落后,他认为这是源于信息的不对等。因此,从1862年在上海时期开始,丁韪良就着手翻译惠顿(henry wheaton)的《万国公法》,并得到一些中国人的帮助。恰好与此同时,总理衙门大臣文祥请蒲安臣推荐一部西方权威的国际法著作,蒲安臣正推荐了惠顿的著作。于是1863年丁韪良北上时,随身也携带着此书的翻译初稿。在进一步修订后,经北洋通商大臣崇厚等人的引荐,丁韪良将此书交给总理衙门润色并最终得以出版。

如果丁韪良的故事截至这里便告结束,或许后世对他的评价只是一名怀揣梦想来到中国的外国传教士,幸运地在一些历史节点中扮演了微不足道的配角。但是,丁韪良人生的高潮此时刚刚拉开序幕。他凭借对汉语乃至中国文化的勤奋学习,以及对中国命运的关心,巧合而又必然地出现在近代中国历史的“舞台”上,甚至一度成为“聚光灯的焦点”。